流星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我的金手指是召唤前男友 > 正文 90 番外一 谆谆诱导
    虽然黎谆谆主动亲了南宫导, 却也只是蜻蜓点水般,轻轻压了一下便很快松开。

    南宫导异色双瞳盯着她的脸,看了她许久许久, 思念像是要从眼眸中溢出来,他攥住她细腰的手臂紧了紧,一颗微微浮躁的心便也奇迹的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二十七年未见, 黎谆谆看起来和记忆中的她没什么两样, 她依旧美丽、纤细而坚韧, 但隐匿在她身上的尖刺好像被收敛起来,面对他时也多了几分豁然和坦荡。

    他滚烫而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,指腹摩挲着那张朝思暮想却不得相见的脸庞,一寸一寸, 无声诉说着爱意。

    他们四目相对,却又相顾无言——似乎想说的话太多, 便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。

    南宫导沉默许久,最终还是低声道了一句:“我以为,你再也不想见我了。”

    彼时,他封存了她的记忆,让她忘记仇恨,忘记恐惧,重新开始她新的一生。

    可尽管南宫导口口声声说着“再不相见”, 却还是难免留了私心,将自己的储物戒留给了她。

    自此之后,南宫导陷入长眠。

    他从不做梦, 便沉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任由漆黑吞噬他,淹没他, 仿佛一叶孤舟,漂泊在一成不变的幽潭死水之上。

    他感受不到一切,或是风声,或是阳光,或是疼痛,他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自己还存在着——有时候他不禁怀疑,也许他的存在都是自己杜撰妄想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对黎谆谆的思念化作一缕执念,支撑着他在黑暗死寂中沉睡了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二十七年很长。

    长到足以过完一个普通人的前半生。

    长到足以让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女孩蜕变成长,踏进人生的分水岭。

    他时不时会在短暂的清醒之间,幻想着再次见到她时,她应该是怎样的模样。

    黎谆谆应该实现了她的梦想和追求,她拥有着和睦幸福的家庭,拥有着志同道合的好友,或许养了一双猫狗,或许已经结婚生女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,黎谆谆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她痛恨着他,一如将她推下废钢厂高楼的南宫丞那般可恨可憎。

    南宫导不敢奢求再见到她,又忍不住心心念念期盼着有朝一日再与她重逢。

    当那迫切惦念了二十七年的心愿得以实现,他竟然又开始畏惧胆怯,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南宫导生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。

    “要是不想见你,我就不会回来找你了。”黎谆谆笑了一声,脸颊往一侧偏了偏,偎上他的心口,“总要见一见你,让你知道你的前女友现在有多厉害。”

    听她这样说,他也跟着勾了勾唇:“有多厉害?”

    黎谆谆想了想,借用了华地民族歌舞团里小姑娘的原话:“我现在可是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,在世界各地巡演独舞,据说追我的男人从A市排到了法国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”南宫导嘴角的笑意凝住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无名指上的黑色储物戒,攥在她腰间的掌心一拢,“追你的人那么多,里头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?”

    纵使他的嗓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,黎谆谆却从他的语声中感受到了一丝酸溜溜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要说喜欢的——”她拉长了语调,“泽顺集团董事长的小孙子长得挺帅,皮肤又白,个子又高,那双眼皮……”

    “胡扯!”南宫导冷笑道,“他双眼皮是割的,个子高是因为他鞋底垫了几层增高鞋垫,皮肤白是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涂着粉底——你没看见他一笑脸上就簌簌掉粉吗?”

    “而且他私生活很乱,酗酒不说,肝肾也不好,他还有痔疮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她默了默,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他有痔疮?”

    “跟他谈过一次合作,中途他痔疮裂了,我司机送他去的医院。”南宫导乜了她一眼,“黎谆谆,你什么眼光……我不比他强?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,俨然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黎谆谆本就是逗一逗他,却没想到他还当了真,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不由吃吃笑了起来:“若是这样说来,那还是你更强些——最起码你没有痔疮。”

    闻言,南宫导总算慢了半拍,反应过来她是在打趣他。他捉住她带着黑色储物戒的手,眸色微愠:“为什么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?”

    虽然储物戒是他的,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便意味着已婚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她跟那泽顺集团董事长的小孙子结婚了。

    黎谆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挡桃花啊。”她伸手在他下颌线上蹭了两下:“难不成你以为我结过婚了还来找你?”

    南宫导听见这话,心里总算舒坦了。

    但也没舒坦太久,他便又品出了她后半句话中的另一层含义——她要是结婚之后再想起一切,便不会来找他了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,他也说不出自己应该庆幸,还是应该失落。

    那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最终只是叹息一声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“黎谆谆,这次是你来找我的。”南宫导道,“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声并不高,却如此坚定。

    黎谆谆任由他紧紧抱住,听着他胸腔内怦然有力的心跳声,眉眼间的笑意如此轻柔:“好。”

    大抵是此时的氛围太好,南宫导便循着本能俯首想要亲吻她,可唇还未沾到她的唇瓣,那静静盘坐的羊患便倏而起身,用头顶弯绕的羊角顶在了他的后腰上。

    他一时不察,被羊患顶了个正着,腰后沉甸甸,火辣辣的疼痛令他动作一顿,转头朝着背后看去。

    羊患是天道纂养在净地神殿内的上古异兽,它长着一张羊脸,却没有嘴,不断扬起落下的羊头如同逐客一般。

    他看着皮毛雪白的羊患,嗓音微寒:“这羊角留着也是无用,不如割下来做把梳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饶是上古异兽的羊患也被他冰冷的眸色骇住,蹄子向后退了两步,腹部两侧发出‘咕咕’的声响。

    黎谆谆自是听不懂羊患在叫什么,但此处是天道所居的净地神殿,素闻天道喜静,吵闹起来终归是不好。

    她握住了他的手,扯了他两下,见他不动,便道:“若不然,你继续与它对峙,我再留下与天道叙叙旧也好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南宫导身形一动,已是带着她走到了十米之外:“腰后面就是肾,万一顶坏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他语气显然是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黎谆谆默了一瞬,纤细的手指搭在他腰后轻轻揉着,“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”

    南宫导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养肾有秘方,顶顶更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