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东方不败自己也觉得羞愧,面上的红晕比四月的桃花还要绚丽。
    林枫狂喜中再次重重地顶|入,顶到他花|心的最里面,泥浆喷涌般一泄如注。
    滚滚热流烫得东方不败的身子一阵阵颤抖,却在林枫雨点般密密的亲吻中渐渐放松。
    耳边,是林枫蜜糖般沁入心底的话语:“我也害着一种名为东方不败的病,这辈子都好不了,也不想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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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顿开荤非同小可,两人颠鸾倒凤,花样玩尽,直至三四个回合后才鸣锣收金,搂抱着倒在床上,说起了悄悄话。
    饿了,就吃点东西;累了,自然会有一双殷勤的爪子抚上腰线,体贴地按摩;困了,就胸膛贴着胸膛,四肢交缠地睡去;想了,就自然而然地交|欢,抵死缠绵。
    像是要把过去的一年中没有尽的兴都一次性补上似地。
    东方不败还真是连着一天也没有下过床。
    两人的话题也自然就扯到了左思齐的身上。
    林枫见东方不败唯有此时微微蹙眉,表情略有纠结,便揽紧了他在身上,额头对着额头,眼睛对着眼睛,鼻子顶着鼻子,柔情脉脉地说:“他早就死了。其实是我再次爱上了你。东方,你这么美,这么好,不管我投世多少次,都会情难自禁地爱上你。”
    东方不败轻轻咬了一下林枫的喉结,安心地将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。
    林枫说:“真的左思齐其实是个蛮憨厚的性格,不然不会叫他哥哥谋害了那么多次,还不知道如何报复,最后死于非命。另外,我的东方在我眼里自然是千般好,万般好,在左思齐看来,也许未必,我觉得他就是那种寻常性格,也许成人后就按着左冷禅的安排,娶个某某掌门的女儿,四平八稳过一辈子。”
    东方不败心下稍稍安定。
    林枫笑着说:“不过,东方,你也真够鬼心眼的,居然能编出这样的话来蒙骗我,真当我涉世未深,未谙世事呢。哈哈哈,什么时候真给我生一个吧。”
    东方不败使劲在他身上拧了一把,说:“那要看你下种的时候卖不卖力了。”
    林枫又翻身将他压着,调笑着说:“好,那我再卖一次大力,一定叫我的一亩三分地里出成果。”
    两人说说笑笑,打闹了一阵子,复又翻身躺下,林枫转过脸来看着东方不败,帮他将脸上散乱的鬓发一缕一缕抚到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然后在额上落下一吻,说:“东方,我有个想法。既然我现在名义上是左冷禅的儿子,何不好好利用这一点,帮你达成一直以来想要一统江湖的心愿呢?”
    东方不败看着他,迟疑地说:“那可不是说说就能办成的事情,你必须要回嵩山去,与那帮子人周旋,那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又要分开了吗?不要,阿枫,我现在什么也不想,就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    林枫握紧他的手,说:“我也是。可是,越是为了长长久久,越是要将这些可能会威胁到咱们长相厮守的危险提前扑杀。而且,这个事情,就是我不去解决,一旦左冷禅知道了我的情况,他也会纠合势力,找上门来的,到时候给你泼上各种脏水儿,叫我心底怎安?”
    是啊,左冷禅就两个儿子,一个死于非命,一个不知下落,若是他知道林枫顶着和左思齐一模一样的面孔和东方不败在一起,他难免不会联想到是不是东方不败强取豪夺,杀了一个,又将另一个弄去做男宠。
    东方不败听他这么说,便知道他一定心里已经有计划了,便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    林枫笑了笑,说:“说起来,我虽然是鸠占鹊巢,到底名义上也算是左冷禅的儿子。既然身为人子,少不得也要尽点孝道。左冷禅年事已高,还要成天为些琐事奔波,叫我于心何忍啊,不如叫他禅位于我,安享晚年去算了。”
    东方不败问:“你要囚禁左冷禅,自己取而代之?”
    林枫刮了刮他的鼻子,说: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,不过我才不稀罕做什么五岳剑派的盟主,我到任后就会借着嵩山派的势力,将华山派啊恒山派啊什么的都灭了,最后把嵩山派也清盘。消除了这个心腹大患之后,我就回黑木崖,再也不和你分开。”
    东方不败不肯,死死地缠住他,说:“不要,咱们怎么能才在一起就要分开?”
    林枫吻着他,说:“给我三个月时间,三个月后,不管成不成,我都回黑木崖。”
    三个月后,林枫果然实践了当初的谋划,重返黑木崖。
    没有了老是与日月教做对的五岳剑派,再加之,日月教也不复往日的奸邪,于是,江湖上安宁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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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乃们的怨念我已经收到,呜呜呜,放给乃们看,做个厚道人。
    表扬呢,表扬在哪里?
    后面还有番外,不要走开!可爱的小狐狸要闪亮登场,腹黑攻(轻微鬼畜倾向),想不到吧!!!
    番外
    五年后。
    风平浪静的江湖叫小叮当觉得无趣。
    风平浪静的黑木崖叫小叮当觉得很无趣。
    最最无趣的是日月神教教主的寓所“天海摘星阁”内,东方不败两夫夫,外带一个小叮当一起风平浪静地吃完午饭后,教主东方不败就坐到楼顶的花台上,沐着暖煦的春风,芊芊玉指拈着一根银亮的绣花针,上下翻飞地在一个绣花棚上专心致志地绣花。一旁坐着的副教主林枫则亲手给老婆大人泡上一壶香茶,就守在他身边,怡然自得地拿着一卷书在看,两人时不时地说上一两句家常的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