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讪讪，“好吧，是我大意了。”
厉承州把笔记本电脑打开，放在她面前：“你就是哄我，嘴上答应着，下次还敢。”
“你要小心些，不然我是真不放心让你出来。”
“我发誓，我身边一直有人。”江黎撒娇，“一个徒弟一个打手，全方位保护的，真的。”
厉承州被她晃的无奈，“好，我不限制你自由。十分钟。”
他点了点笔电，“辐射。”
江黎抓过一旁的毯子，搭在肚子上，“已经防护了。”再看电脑，“你这内置太低了，我换几个零件。陈佲，你帮忙去买一下。”
陈助走过来，递上纸笔。
江黎列出清单，又交代，“去科技城，找那种零碎的小店。”
“好的。”他收起纸条就走。
厉承州看着屏幕上调出的两个监控视角，“这个东西，不是在监控室吗？”
“对，我只是截过来了。”江黎看的是会议室，她需要知道详细的事情经过。
来的有点儿迟，她知道的不全面，与其听别人说的片面，不如看事情发生时。
厉承州没再说话，看着她二倍速看到自己的身影，然后就关掉了，又点开了公司内网。
只听她又嘟囔了一句，“防火墙不行，级别过低，有两个入侵痕迹。等零件买回来，我升个级。”
厉承州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忍不住说：“阿黎。”
“嗯？”江黎后仰，用吸管喝了口茶。
他问，“这公司，是不是你在维护？”
“没有，你有技术工的，我只是顺便看看。”江黎不居功。
他说，“我问过技术部，他们那边最好的才是个a。”
“a级很厉害了。”江黎失笑，“你不会以为我有多高级吧？我也只是个a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说：“你是不是没考级？”
江黎：……
是没考，但不方便说。
她笑了笑，企图萌混过关。
今天晴协助厉承叶处理完事情，此时找过来，“师父，那我以后，就在这边上班了吗？”
江黎点头，伸手指了一下厉承州，“叫厉总。”
“厉总好。”今天晴一个九十度鞠躬，“我叫今天晴，还请您以后，多多指教。”
“他指教不了，”江黎笑了，“你只是在这边挂个名，领一份助理的工资，但是跟着我，照顾我。惊不惊喜？意不意外？”
“不意外。”今天晴嘴硬。
她在来的路上，已经想好以后要如何和同事处理好关系了，再不能像这次一样，看上去人缘不错，一出手，全都是别有所图。
这都还没实现呢，就被拍回原型了。
她要是一直跟着江黎，那可就真得跟着叶子学了。
起码叶子能独当一面，能自己单干，——她已经忘了，江黎说了把中医馆给她，她自己拒绝的。
陈助买了零件回来，江黎便把厉承州的笔电改装了一下，当场升级，还在公司内部网上发表了今天事情的声明。
她把那则声明推给他看，扶着腰起身：“老公，我就先回去了，陈助我带走了，我看那个小李不错，你可以试试用他，今天晚上吃烧烤，我等你回来。”